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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蛹效应

成长像毛虫结蛹一般,溶解再重组

知识与环境是如何塑造人的?媒介与隐喻是如何影响人的?

似乎已经有很多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并做了一些内入探寻和假设。

但是,似乎有一个更加被忽略的命题:记忆是如何超越时空去左右与决策选项的?

我想了很久,我想暂时把对这个问题的不全面探寻得出的「理论」称为「结蛹效应」


什么是「结蛹效应」?

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其实很多人,作为亲历者去回想曾经经历的事情

大脑总是会在你难以察觉的角落进行「记忆修补」,大脑会修补一些细节,甚至是结果

或许这是潜意识的逃避行为,所以才难以察觉吧

就像军队外派,总是需要一个正义的理由,才能触发「师出有名」而提高士气

这个于「阿富汗战争」中已经验证了两次了


这些都是庞大的,群体性的

我认为人也是一个微小的「众议院」单元

脑袋里面应该总会有声音吵架,有声音拍板

人在面对一些曾经经历过的事情,会下意识套用自己的经验

人在面对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时,又会下意识地回避这件事

而记忆,过去很久后,仍可能因为看到事物的相似、关联从而被潜意识调出记忆

之后带出一套补偿机制,战斗或逃避。

我到现在都很难解释通记忆之间是如何关联的,如果只是用上述的内容,用相似度来阐述,太笼统了


所以我觉得人的大脑、思考很像是「完全变态昆虫」的「结蛹」

生来是「具体的形状」,随着生长,到了节点后,却幻化成一滩「粘稠的蛋白」

有一部分蛹,成了其他昆虫的优质食物,被消化,分解

而有一部分蛹,却重组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样子,在天空绽放


就像有一些人,他们成功理清了 Memory

它终于知道程式是无意还是有意调用这个地址了

也有一些人,永远只能跑预设的程式

他们或许也尝试了解过API构成,内存地址,栈调度...

但最后却无法称为系统的主人,因为「理解」过于痛苦

理解自己的孱弱(算力),理解自己的身体(主机),理解自己的思想(系统)


我想修补我的语法,这太过学院派

简单来说,就是 —— 装载机

躯体就只是一个容器,就如名字 —— 躯壳

壳里面装着的是蛋白质,翻涌的灵魂 —— 思考

因为思考是可以被经历重新塑造的,尽管有一些思考可能难以塑造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思考方式确实可以重新塑造

所以,人到底是不是一架装载机呢?

「今天在左肩装备机枪,后天在背部装备力场罩。最后什么都拆下来,暴露出核心,提高炸药装载量。」

而又有多少人是这样的?

「今天我先相信儒家学派,后天我觉得法家思想是对的。最后什么都不想去相信,我只是个虚无主义者,是一个犬儒主义者。」

或许谁都是对的,无论最后变成甲虫还是蝴蝶,或许大家都是对的。

但是太多人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对的,他们选择去当装载机

过度思考的过热让他们把自己烤熟在蛹中

或者是重组后,比是虫子时更怀疑自己

因为大家不会再统一把「我们」称为虫子,毛虫

而是不同的「甲虫」、「蝴蝶」、「天蛾」


这才是问题的根本,成长(重组)异化了大家

大家似乎成长后就变得成熟了,仅仅因为它们装载了更多

所以人们再难以互相理解,互相体谅甚至是失去自信力了

于是乎,虫子分成了「甲虫」、「蝴蝶」、「天蛾」...😌

大家退去了那个「统一」的虫子形状。每个人都拥有了自己的形状、能力、生活方式,甚至乎是:生存逻辑。 啊。我们曾经共享着同样的身份,可随着成长后失去,我们似乎已经没有一套可以让彼此重新理解对方的共同语言了


我当然知道我的理论甚至有些荒谬

难道你不觉得你像那只在蓝空展翅,忧郁的「摩尔浮蝶」吗?

其实你只是在地上滚着粪球,飞不起来的屎壳郎吧。

不,其实我们都死在了那个夏天,那个「结蛹」的夏天

因为我们总是想得太多,太过小心翼翼,畏手畏脚,失去善意与爱的能力

天上飞着的可不是尼采、加缪、叔本华、康德...天上的只是蓝天、雨点、水汽、白云

你已经在这个「蛹」内困住太久了,困住你的不是你的基因啊

困住你的是你一直不确定自己要「装载(重组)」成什么样子

困住你的是觉得自己已经死在了那个夏天

困住你的只是你自己困住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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